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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过雕花窗棂的是光是故事
添加时间:2021-02-01 08:18 来源:金宝搏 点击量:

  来之前听过这样的民谣,“宝镜村的屋,四蓝山的谷;上莫村的水,马鞍村的嘴”(说的是湖南江华和广西贺州边界的几个村寨)。作为一个悲观主义加“怀疑论”者,一路都在想:宝镜村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村庄?

  下邵永高速之后,走326省道,之后进入一条弯弯曲曲的、山岭间的水泥小路。天上飘着这些天来我们见过的最白的云,蓝天之下,道路两边开阔的玉米地和烤烟地,竟有几分美国西部农庄的味道。

  汽车在一月牙状的水田前停下。一片青瓦灰墙的老房子,拳头似的嵌在群山的怀抱里,八字形的台阶两边,是青色的砖头墙,上面用石灰粉之类的刷着“艰苦奋斗、自力更生”等大字。

  汽车停在路边的小平房前,平房墙上挂着“宝镜山庄”的牌子。树干粗壮、枝叶翻卷的枫树(据说有四五百年历史了)沿着窄窄的水泥路一路延伸,带我们看到了那片古老的房子。

  月牙状的水田里,禾苗正青,几个小孩在旁边的沟渠里摸着小虾——宝镜村村支书何宣茶告诉我们,以前这里是一个水塘,“清如镜,可食饮,又能灌田”。宝镜村也由此得名。

  这片古民居占地80余亩,村里人几乎全部姓何。据宝镜《何氏族谱》记载,宝镜何氏先祖何应棋,怡情山水,性喜遨游,于清顺治七年(1650年)由道州溯沱水、冯河而上,爱上了这里的风景,于是举家迁来建宅定居。从此何家在这里繁衍生息,至目前传至第十八代,有100多户居民。

  时光之手的力量如此之大。古村落的八字台阶上长满老苔青草,两边的青砖墙壁上,写着代表时代痕迹的大字,“坚持科学发展观”是最新用石灰水刷上去的。但写字的人已经不知在何处。

  我们走进去,屋檐有灰尘轻轻落下来。房子不像上甘棠村那样呈直线排布,而是“窝”成一团,一条巷子绕进去,转个圈也能回到原来的地方。

  八字门楼左侧是武书房,右侧是文书房。经二门楼进入右边门楼,便是宝镜最有代表性的建筑——“新屋”。其中的堂屋由下、中、上三个厅构成,进深达50米,正屋全宽15米,一厅高于一厅,每厅均有天井,号称“三进大堂屋”。

  绕几圈,进入一个有四方天井的小院子,何宣茶说,以前,这里楼上是小姐的绣楼,楼下是丫鬟们住的,上下楼都要经过一个梯子,这个梯子平时是关着的,小姐们也不轻易下楼,只在楼上隔间的小亭子里绣花,弹两首曲子。

  通往更下一层的长工房,除了有长长的、且湿且滑的石头阶梯外,还有两道厚实的门,何宣茶笑,“也是为了小姐们的安全”。楼下是马房,外面看,整座吊楼像军舰。“建吊楼的祖宗留过洋,见过真的军舰,回来后就按军舰的样子建了这个房子”。

  站在吊楼的木楼梯上,南风穿堂而过。门口倚着打瞌睡的老人,长几十米走廊,尽头空无一物。

  从吊楼走出来,推开吱吱呀呀的木门,看到85岁的王戊荣端着一个铝制脸盆坐在门口。盆子里是大米,她正小心地将里头的黑色虫子挑拣出来。堂屋的黑白电视机开着,正播放着选秀节目。

  老人笑眯眯地给我们讲述她从长辈那听来的故事。最鼎盛的时候,这里文武官员常至,从老堂屋的三块牌匾上就可以看出来。牌匾均为当年的社会名流所赠,下堂屋题匾“积德延龄”,系清同治三年(1864年)永州知府为何育栗七十大寿题赠;中堂屋“厚德载福”为道光年间翰林院编修提督、湖南学政为宝镜兄弟进士何步月、何步廷之母余氏六十大寿题赠。只是如今我们看到的第二块牌匾,少了“福”字。

  然而,正如那个被无端拆掉的“福”字,历史很多时候会朝人们愿望的背面走去。何宣茶说,何家的祖宗把这里的房子一建,就穷下来了,“到民国的修字辈,都以吸食鸦片度日。新中国成立后,何家后人还找到过一杆藏在床沿的烟枪。”

  “宝镜有湖南保存最完好、艺术价值最高的木雕。”这话,最开始是湖南师范大学的许春晓教授跟我们说的。

  教授没忽悠我们。在宝镜,我们的确见到了极美极精致的雕花窗棂,并且大部分都还保存较完整。

  这样的文物精品,在宝镜这个古老的村子里随处可见。在一户大门紧锁的房屋面前,我们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,用手去触摸这些令人唏嘘的雕刻图案。大门的窗棂雕花,细致、复杂程度让人叹服,鲤鱼和波浪代表“鲤鱼跳龙门”,梅花鹿和喜鹊代表“喜上眉梢”,还有貔貅、老虎、大象、铜钱、竹节、菊花等等雕花——刻刀的纹理痕迹依然清晰可见。

  我们的古人,才是最浪漫最充满智慧的啊。感慨间,何宣茶找了条凳子让我们爬上窗口去看古时夫人的卧房,说:“看看能看到什么。”

  最先闯入眼帘的,是落满厚厚灰尘的桌子上,放着一张梳着短头发的老人的遗像(当时吓得腿软,差点脱口而出,何支书,不带这样吓人的呐……)。但是,老支书让我们看的,显然不是这个。

  是房屋中央的那张床。“看清楚没有,床头床尾都有龙凤的雕刻,中间还有百花百鸟图,说明这里以前住的是个地位尊贵的妇人。这张床应该是很有价值的。”何宣茶说,这户人家的最后一个老人离开后,房子也空了下来。

  何宣茶说,“十几年前,有一张‘男人睡的床’,那才叫珍贵,被那户人家的子孙500块钱卖出去了,搁现在,估计十万块都有人要。”

  我们行走在古老房子间的青石板路上,若看到一个人或者一两件妇女小孩的花衣裳,都会多瞄上两眼。因为人迹实在是少。恍惚间就以为穿越到了古代,手里的笔变成了一把风情万种的折纸小扇。

  直到看到了那俩黑头黑脸的小孩。该吃中饭了,小姐姐正将冷饭从锅里取出来,放在妹妹的碗里。

  来之前就听县里的人说了,古村里曾经进来过小偷,把一户人家门上的木雕狮子偷走了,“那狮子可值钱了!”

  而在这户人家的堂屋的门上,我们看到了一块与周边极不搭调的、没有任何雕花的小木框框,“这里的雕花呢?!”何支书说,“这一小块以前是个很好很精致的窗雕,有木铜钱之类的,后来来看的人多了,被识货的人抠掉偷走了。

  我们看到的时候,高高的门楣上方只剩两个突兀的、傻乎乎的圆木痕。俩“狮子”被偷时,现场还竖着没有横放的梯子。

  对于它,大多数人都会有故事或者记忆。它可能是我们儿时迈不过的木门槛、夏天的水井,和炊烟一起袅袅升起的母亲的呼唤,也有可能只是因为一次短暂停留,就心生默契欢喜的心中世外桃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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